丈夫前妻与他的孩子常来我家
转载自:互联网 作者:cd3c.com
以前唯一能支撑我的精神支柱就是我和志明的爱情,可现在呢,我根本不敢说我和他之间还有爱了。现实生活已经沉重得让我们无力承受。
一颗错误的爱情种子开了花
认识志明的时候,他就已经是个有妇之夫了。不过,爱情就像是一粒种子,一旦发芽,就算没有雨水的浇灌,还是一样会开花结果。尽管所有的人都反对我们这段不应该发生的感情,但我们两人最终还是走到了一起。
志明的妻子钟琳是个多疑和要强的女人,对志明的态度非常粗暴,两人的感情早就如同死灰。但即便如此,我们的感情还是遭到了所有人的反对,我父母自然是不同意我嫁给一个“二手”男人;志明更是遭到了全家人的围攻,其中态度最坚定的就是他的母亲和儿子。志明的母亲表示,如果他把另外一个女人领进门,她就搬出去一个人住。
但志明还是态度坚决地把离婚协议书递到了钟琳的面前。他诚恳地说:“如果婚姻已成一潭死水,不如将彼此放生。”离婚后,孩子被判给了钟琳,志明每月支付生活费。而志明的母亲则搬了出去,在外面租了间房子独住。
就这样,我怀着忐忑的心情,像个罪人一样走进了这个波澜起伏的婚姻。
虽然我和志明的结合至此已经完全合法,但迫于外界的种种压力,我们两人还是像做贼一样,不敢明目张胆地举行仪式,只是简单地吃了顿便饭。双方的父母同时拒绝出席,我们没有得到任何长辈的祝福。
婚后的一天,我独自在家,突然听到开门的声音,我还以为是志明回来了,就悄悄躲在门后,去蒙住他的眼睛。门一开,我抱住的却是婆婆。原来,婆婆是回来拿户口本的。
一时间,我有些不知所措,尴尬地说:“不好意思,妈,我还以为是志明昵!”婆婆看都不看我,只是冷冷地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,不屑地说:“别叫我妈,我没那个福气!要不是你这只狐狸精,这个好好的家能拆散?志明能不当上处长?害得我老脸丢尽。”婆婆的话把我听愣了,我从来没听志明说过什么处长的事情呀!
晚上,我问了志明才知道,我们的事在他的单位造成了很坏的影响,本来有望升职的他也因此落马。因为怕影响我的心情,所以一直没有告诉我。
看着志明的脸,我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悲哀。自从我们的关系被公开后,他明显地变老了。志明温柔地搂着我,劝道:“小静,别乱想了,现在刚刚开始,大家都不能接受,等时间久了,就会好的。”看着他如一泓清水般柔情的眼睛,我的心又软了,轻轻地倒在了他的怀里。
不被祝福的婚姻
我原以为一切会如志明所说,都会好起来的,可没想到,很快问题就一个接着一个,如影随形地出现在我们的生活中。
一天中午,我突然接到了志明的电话,说钟琳不小心摔了腿,他现在正在医院陪她做接骨治疗。说实在的,对于钟琳,我心里是充满了深深的内疚的。钟琳家在外地,志明前去照顾,于情于理都是应该的。不仅如此,我甚至觉得自己也应该去看望一下。
犹豫再三,我怀着忐忑的心情,到花店买了一束花,来到了医院。走到病房门口,我看到的是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:看来手术已经做完,钟琳躺在病床上,志明和儿子诚诚围坐在一侧,为她端茶送水。不知诚诚随口说了句什么,他们都笑成了一团。就在我站在门口,犹豫着是退是进的时候,婆婆来了。她从我身边使劲地挤过去,还大声地说:“来了就进去,干吗鬼鬼祟祟地躲在门口偷看?”
我红着睑把花送到钟琳的床前,钟琳没有说什么,可年幼的诚诚对我却是充满了敌意,他气愤地一把打掉我手里的花,喊道:“你还送玫瑰过来,是什么意思?来炫耀来了吧,狐狸精!”我惊讶地看着他,茫然无措地站在那里。那花是我随意拿的,根夺就没注意到里面有玫瑰。志明闻言,扬手就给了儿子一巴掌。婆婆见了,赶紧过来护着孙子,一家人的情势立刻变得剑拔弩张。
躺在床上的钟琳也想起身看看儿子,因为角度弯得太厉害,她的伤腿从支架上掉了下来,接着就听到了她钻心刺骨的惨叫。当医生把她推走的时候,婆婆愤恨地回过头骂了我一句:“你这个扫帚星!”病房里,我成了众矢之的,所有的病人都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。最后,连志明也生气地埋怨我说:“你也是的,到这种地方来干什么,这不是添乱嘛!”
俗话说,伤筋动骨一百天。在后来的日子里,志明常常要去照顾他们母子。不能说我心里没有疙瘩,但这些话始终只能藏在我的心里,因为怎么说都只能显得我太小气。
转眼到了我24岁的生日。那天晚上,志明很晚都没回来,手机也一直关机。我担心他会出什么意外,无奈之下,我拨通了钟琳家里的电话,电话里却传来了婆婆的声音,她凶狠地斥责道:“怎么,你把人家的老公都给抢走了,现在就这么一点时间,你就等不及了?”
我泪眼婆娑地挂断电话,呆坐在屋子的一角,望着一片漆黑的窗外,突然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。
爱被至亲“第三者”围攻
也许是钟琳养伤的那段日子,志明表现出来的关心呵护,让她和婆婆、诚诚他们都有了一种错觉,认为两人之间的感情还有挽回的余地。待钟琳的伤好了以后,婆婆和诚诚竟不约而同地联俞起来,把钟琳这个“第三者”推进了我和志明的世界。
先是婆婆主动提出要搬回家来和我们一起住。我还以为她回心转意想要接受我了,高兴地请了一整天的假,把她的房间好好地打扫了一番。晚上,婆婆一一进门,我就亲热地跑上去,接过她的行李说:“妈,您来了。”“千万别这样叫我,我承受不起!”婆婆冷冷地回绝了我,脸上阴沉沉的,没有一点笑意。
第二天我下班一回家,突然闻到了一阵饭菜的香味,接着,我看到钟琳和婆婆从厨房里有说有笑地走了出来。钟琳不自然地笑着对我说:“妈说她想吃我做的饭,所以我就过来给她做几个小菜,你不会介意吧!”听着她那么顺口地叫着“妈”,我心里真像是打翻了五味瓶。出于礼节,我还是淡淡地说了声:“没关系!”
看我回来了,钟琳主动说家里还有些事,急匆匆地走了。晚上,志明回来看到满桌的饭菜,不明就里的他为了在婆婆面前帮我讨个好,故意说:“小静,你今天做的都是我和妈喜欢吃的菜! 到底是妈回来了,不一样啊!”我抬起头,看到了婆婆那双颇有深意的眼睛,一声也不敢吭,低头大口大口地吃着饭,根本就不知道菜是什么滋味。
在后来的日子里,婆婆又三番五次地找借口把钟琳叫到家里来。慢慢地,钟琳来的次数越来越多,呆的时间也越来越晚。终于有一天,她在婆婆的再三要求下,留下来吃晚饭。因为怕家里的儿子没人照顾,婆婆又主动打电话把孩子叫了过来。
志明回来后,看到钟琳和诚诚,虽然有些意外,不过我看得出来,他还是蛮开心的,抱着儿子又亲又搂的。
婆婆这时不失时机地在旁边说了一句:“看看,这才像个家的样子嘛,以前每天晚上都是死气沉沉的。”我无语,要不是为了志明,我早就可以做母亲了。是他说怕我们一结婚就有了自己的孩子,对诚诚的心理会造成打击,我们才拖延了生育计划的。
吃饭的时候,诚诚以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问志明:“爸爸,我以后和妈妈可以常到你这里来吃饭吗?我们那边厨房的水管坏了,人家说过些日子才能来修。”看着一个9岁的孩子那样可怜巴巴的样子,我想没有哪一个大人能够说“不”,更何况是自己的亲生儿子。志明的眼睛都红了,一个劲儿地说:“当然可以,随便什么时候来,爸爸都欢迎!”
我抬起头,看到诚诚听到了志明的承诺后,得意地看了奶奶一眼——到底是孩子,沉不住气。那一刻,我突然明白了婆婆和诚诚的用意。
我该如何选择
谈起料理家务,我自然不是钟琳的对手。自从得到了志明的“圣旨”以后,钟琳和诚诚开始自如地出入我家里,说是顺手,其实故意,只要是能找到,钟琳总能把和志明有关的家务做掉。有时,甚至是志明头天只穿过一次的外套,她也能用刷子把它洗得千干净净,然后婆婆就会利用各种机会“随口”地告诉志明,今天琳琳又帮你把什么什么做了,显得我好像特别懒一样。虽然志明还是刻意地保持着和钟琳的距离,可她却好像总能找到机会和他单独相处。有一次,我无意中看到去叫志明吃饭的钟琳,正用一种极为深情的眼神看着他。
我也向志明提过,这样的生活对我们来说,都是不正常的。这样下去,迟早要毁了这个家。可志明去为难地对我说:“我已经答应孩子了难道现在又不让他来?这样对孩子,害很大的。再等等吧,等他们的厨房修好了,以后见面的机会就会少的。”
一天晚上,志明又被婆婆叫到她的房间,因为志明每次从婆婆那里回来后,脸上的表情总是很奇怪,所以我特别想知道婆婆到底和他说了些什么。于是,我装成上厕所的样子,偷偷地躲到婆婆门前,听他们说话。我听见婆婆正语重心长地对志明说:“志明呀,你以前觉得琳琳不好,不就是嫌她脾气不好嘛,现在她已经改了很多了,你还是多考虑一下吧!你看看,现在你们一家三口在一起多开心呀!这样才像一家人嘛!我告诉你,现在想给琳琳做介绍的人可不少呀,你要是再犹豫,诚诚可就要管别的男人叫爸爸了,你就忍心看我们陈家的孩子进别人的家门吗?”我多么希望此时的志明能毫不犹豫地拒绝呀,可我却只听到了他深深的一声长叹。
我黯然地回到了房间,把头蒙在被子里,任泪水横流。志明也回来了,可他却心事重重地倒头就躺下了,甚至没有察觉到我在哭。我突然发现,我们之间的距离已经越拉越大。有多少个夜晚,我们都是脊背相向而眠。
我心里很痛苦,可又不知道向谁诉说。虽然从法律上来说,现在钟琳才是真正的“第三者”,但从前的经历已经让我被烙上“第三者”的印记,即使知道了钟琳的所作所为,也没有人会来同情;而且,为了这个婚姻,父母亲人都以我为耻,如果我和志明最终还是因为钟琳而离婚,我就更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他们了。
以前唯一能支撑我的精神支柱就是我和志明的爱情,可现在呢,我根本不敢说我和他之间还有爱了。现实生活已经沉重得让我们无力承受。
唉!或许这本身就是场错误的爱!
(责任编辑:梁泽宇)
